他的声线清冽,向她冷静陈述:“你在蜀青,而非玉京。”
商绒几乎与折竹同时抬头,冬夜的风拂过那片幽碧的竹林,带起一声声,一阵阵的响动。
睡眼惺忪的,他坐起身来,更听清了那声音。
折竹下床,软薄的剑锋挑开帘子,他绕过屏风,悄无声息地走到对面去,昏暗的灯影照见床榻上那姑娘满脸湿润的泪痕。
“折竹。”
她看清的,竟是梦石的脸。
簌簌。
身体的疲倦令商绒才沾枕头便沉沉睡去。
卧房只有两间,梦石便住了那间窄小湿冷些的偏房,所幸主屋里,主家郎君已多搬了一张床来,又在中间以天水碧的帘子与一道细纱长屏风隔开来,如此也能勉强将一间主屋勉强分作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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