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头慢慢骑马的梦石虽未听见他们二人在说些什么,却也隐约目睹了那少年替小姑娘编发辫的全程。
“不会骑马,摔泥里了。”
商绒躲开他的目光没再说话,兜帽彻底滑下去,那根简单将她的长发系起来的发带也掉了,她皱着眉忙着拨弄随风乱舞的头发,却不防身后的少年再度将缰绳塞入她手中。
他说。
商绒的脑子乱,心也乱,好一会儿,她才窘迫地小声回一句。
她想回头,却被他捏住下巴。
折竹满不在乎地应一声,他看向商绒,轻抬下颌:“去啊。”
唯剩商绒与折竹在主屋的廊前相对,那妇人将最后一桶水倒入浴桶走出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不住,这院子是小了些,屋子实在不够。”
风声呼呼,商绒听见他的声音,不由伸手触摸自己脸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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