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还有个姑娘?”祁玉松想起来。
来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禀报,“赵管家,事成了。”
折竹说着,腿上用了些力道,一匹马疾驰起来,牵动驮着人的另一匹也被动地跟着跑,风更凛冽了,但因商绒脸上粘着面具,竟也吹面不寒。
还是他随意买来,她一回也没用过的,最可怕的檀色。
门内的祁玉松听闻此事,笔尖一顿,他轻抬起眼帘来,略带几丝皱痕的面容上浮出一个笑来。
她的准头极好,瓦片正中两人的脑袋。
“嗯。”祁玉松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若非是那孙家有晋远都转运使这棵大树,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他一言不发,将面前驮着人的那匹马的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随即走过来,十分利落地翻身上马,在她身后道:“缰绳。”
烛火在案上摇摇曳曳,赵管家俯身拱手,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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