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是在商绒与他离开后,上山发现了那被烧得一塌糊涂的匪窝。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该去山匪的寨子。”
姜缨说着,将怀中的几幅画像递到他眼前。
“是,”姜缨忙将那画像接来,再抬首之时,他又道,“十七护法,属下依您的意思将十一护法死于您之手的事报给了楼主,她果然并未回以片语怪罪于您,但您看这些……”
无一丝灯火映照的八角楼上,姜缨垂首,将自己所得的消息如实说出,“属下已查明,当日在杏云山下借马给您的那个捕头并非是东源县衙的,而是这容州衙门中人,颇得那位新上任的知州赏识。”
商绒忽然静默下来,低垂的视线停在少年随步履而动的衣袂,他自在无拘得像是无人能收拢在掌中的一缕清风。
他想起她纤纤弱质,脆弱胆小,却偏偏是那么多人恨不得除而后快的眼中钉。
夜愈深,客栈房内灯火俱灭。
“嗯?”
幽微月辉映出纸上之人,赫然便是商绒的轮廓,折竹神情微动,他接过那被揉皱的几张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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