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茹素的人,的确会对肉食的腥味极其敏感。
折竹端着茶碗,里头泡的散茶叶片浮沉,热雾氤氲之下,他的眉眼冲淡许多,或是临时起意,他唇边带笑,“若你敢吃,我便答应你,放你离开。”
商绒一瞬抬头看向他,“可你方才明明说……”
她后半句的话音在撞见少年的那双眼睛时,忽然咽下。
这天下很大,商绒此生第一回踏出宫墙时便知道,她以为自己有机会得到自由,可出来之后,她才发觉,这陌生的人间又是另一个巨大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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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仍旧要离这里,离南州远远的,甚至于——离这个神秘到令人无法看透,不知他任何目的的少年远远的。
少年的嗓音有种沾着雨水般的清爽,却令姜缨的脊背近乎被冷汗浸透,他低着头,顾不得擦额头的汗,忙将怀中的一支金蝴蝶簪取出来双手奉上:“十七护法,您交代的事,属下已在南州城内查到了一点眉目。”
“我的藏身之地也算隐秘,但今晨十一哥的人却找到了那里。”折竹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到那几具尸体前,“后来我假作重伤不济,才在镇上的康平医馆留了我的记号,何忍就来得如此之快,你说,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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