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里除了满柜子的粗布旧衣,也有几双女子的布鞋,只是大了不少,她穿上根本不好走,只好又换回自己的鞋。
没有什么比逃离更重要了,如果回到那里,你就是连死的自由,也没有了。
大黄牛的尾巴一摇一晃,在她走神时一下打在她的胳膊,她吓了一跳,险些掉下车去。
老翁话还没说完,便见姑娘已下了车。
“诶姑娘……”
老翁真听她这么答也没多怀疑,只用手中一截鞭子抽了一下黄牛,在辘辘的车轮声中,他放大了些自己的声音。
商绒的手紧紧地攥住裙角,细微发颤,她还没回过神,便已经先开了口:“停下!”
山间的风凛冽发寒,吹得人耳廓发疼。
牛车在堆满积雪的泥泞山道上晃晃悠悠,商绒从未坐过这样奇怪的车,她拘谨又害怕地扶着木板的一侧,跪坐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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