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还剩一个人,乔度没说,只是怔怔看着,目光温柔复杂。和陶江挨在一起的女孩,圆圆的苹果脸,笑出两颗尖尖虎牙,甜得像夏天汁水丰沛的蜜桃。直到陶江提醒了一声,他才回神:“这是颂颂,乔颂,我的妹妹,和你同岁,是你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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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里像忽然扎进根细长的尖刺,挑得神经也跟着突突跳起,就好像坏掉的牙遇到冰水刺激,陡然间发作的痛。陶江被这突兀的疼弄得措手不及,手里的本子“啪”一声落地,她按住自己的脑门,后背撞上书柜,又是一阵钝痛。
“没事吧?”乔度眉头紧拢,伸手扶住她。
徐凌川也从窗边过来,看着她这副样子,不无心软:“果然撞坏脑子。”看她没大碍,便又道,“真是招了个活祖宗回来。你们聊着,我去搞两瓶水来给你们。”这租屋久没人住,饮用水都不能喝了。
“没事。”陶江缓过气来,刚要继续问,手里的照片已经被乔度抢走。
他将照片倒扣在书柜上,语气冷硬:“把你要带走的东西收拾收拾,有话以后再说。”
陶江看着相框,他的手还按在上面,没有松开的打算,她“哦”了声,抱着满腹疑问进了卧室。乔度见她离开,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面上浮起苦笑,跟着进了卧室。
陶江坐在床沿上摆弄一部没电的手机——苹果六代,用得有些旧,手机壳的印花都磨损了。充电器还插在床头插座里,常用的模样。她有两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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