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好像对他有些近乎本能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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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度这一工作,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才回来。早晨的时候他给陶江打过一次电话,仍旧是那几句例行公事的问候。
“你工作通宵了?”陶江站在他房间门口,看着他进出衣帽间拿衣服。
他眼底黑青,衬衣与西装裤都发皱,袖口还沾了点墨汁,人显得无精打采。把干净的衣服扔在床上,他旁若无人地开始解衬衫,任由精实的胸膛一点点呈现在陶江面前。
陶江转了头要离开,他却在这时回答:“等我一会,我洗个澡,很快。洗好澡我就带你去你的租屋看看。”
“嗯。”她摸摸脑门,没回头。
非礼勿视。
乔度只用十五分钟就洗好澡换好衣服,头发也顾不上吹就出来了,发梢的水珠把T恤的衣领打湿。换成T恤的男人就像卸下战甲的将军,变得年轻许多,湿发柔软了凌厉的眉眼,凭添几分亲切。陶江泡了杯咖啡递给他:“我只找到咖啡,你精神不太好,要喝点吗?”
他道谢接过,喝了一大口,苦涩从舌根蔓延下去,目光突然一震,看着黑漆漆的咖啡不动——熟悉的味道。她忘了过去,却没有忘记这手煮咖啡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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