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摆摆手,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昏昏欲睡的陶江,乔度了然,让林姐先把陶江带回病房。
“小乔……”程老欲言又止。
“程老但说无妨。”乔度做好心理准备,手里攥了把汗。
“其实那块淤血不在大脑存储记忆的主要区域,所以不会影响她的记忆。”程老很认真地开口,“我建议等她伤势大致康复后,你带她看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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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江站在镜前摸自己的脑门,因为做开颅术的关系,她的头发被剃个精光,她现在有些发愁,如果出院的时候这头毛还长不好,她要怎么见人?
戴假发的提议已经被乔度否决了,他的理由很充分,大夏天的戴头假毛捂汗,对伤口愈和不利。她觉得自己可以考虑让他弄身尼姑道袍来,起码配这颗光头不会太奇怪。
外面传来林姐的声音:“乔先生。”陶江擦擦手,从卫生间出来,朝着乔度合什一礼:“阿弥陀佛,乔施主来了。”
乔度捏捏眉心,声音发沉:“胡说八道什么?”
陶江摸了摸脑门,觉得他情绪不太好,索性问他:“怎么了?刚才程老悄悄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我脑袋里那淤血很严重,治不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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