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士一边带路,一边偷眼看乔度,那表情,和她昨天看完狗血偶像剧在镜里看到的一样——没办法,狗血归狗血,架不住男主颜值高,生了张怎么渣都让人讨厌不起来的脸,嗯,有点像乔度。
她能理解这两小姑娘的觊觎。
高级病房果然不管从名字还是装修上,都百分百碾压普通病房,一个套间,卧室两张床,外面是个简单会客厅,没什么可挑剔的,除了钱。乔度进卫生间洗脸,哗哗水声传来,陶江呆呆坐在床上,什么也不用做,享受被人服侍的滋味,像个大写的懵逼.JPG。
今天的乔度打破了她心里小小的阴谋论——她暗挫挫地想过,自己是不是某个已故富豪失散多年的女儿,有笔待领取的巨额遗产,而他垂涎于这笔遗产。
但是显然,乔度看起来像功成名就的人物,人设已经趋近她想像中的爹……
“在想什么?”乔度出来,脸上还挂着水。
陶江从床头扯了几张纸递过去:“在想我是不是有笔待领取的遗产。”
乔度并没跟上她的思维,擦擦脸,回答得很正派:“没有。你父母在你六岁时离婚,你妈再嫁去了多伦多,你爸在你十岁的时候病逝,他和我父亲是战友,只给你留下笔转业安置费,二十来万吧,用来作你奶奶和你的生活费,你奶奶在你高考那个夏天去世了,那二十万没剩多少,只够你读完大学。”
“……”妈的,陶江觉得自己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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