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敲她的膝盖:“把脚拿出来。”

        陶江被里的脚踢了踢:“别,脚指甲不劳大驾,我自己来。”

        乔度抬头看她一眼,圆溜的脑袋缠着纱布,外头是网状弹力纱布,一根头发都不见,他的手直接伸进被子把她的脚捉了出来:“医生说你最好别低头。”

        综艺节目插进广告,隔床的阿姨终于分了点关爱过来。

        “哦哟,你先生对你真好。”带着一股子本地的方言腔调。

        陶江脸都红了,倒不是觉得这举动太亲密,她只是尴尬,怕自己脚臭熏到男人,毕竟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没洗过脚。幸好,乔度没反应,不皱眉不皱鼻,还给她的脚指甲修出个漂亮的弧度。

        “乔度,我和你是怎么分的手?”陶江问他。

        “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他头也不抬,脚指甲比手指甲厚实,他多用了点力。

        “只是这样?”陶江怀疑,然后问他,“是不是你渣了我?出轨劈腿?”要不然他一个前男友,何必端屎端尿地照顾她——好吧,端屎端尿粗鲁了些,但这段时间他和请的护工白天黑夜地轮流照顾她,他白天上班,晚上必定是守在她床边,亲妈大概也只到这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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