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弦哽了一下。
“你答应了要一整天跟我待在一起。”言外之意,离开一秒也不行。
走回他跟前,她举起那根水笔:“没有色彩没关系么?”
看起来最好的一刻早在他脑内成像,或者说,她的每一个下一刻都更好,无关紧要。
他……跟平常很不一样,目光里满是观察和剖析。
“赢得那张船票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第六天,”他答道:“不过你说要大睡一场,我可以画你睡觉的样子。”
陈弦抿平唇线:“只是想到了什么。”
陈弦跳下沙发,赤着脚去翻找角落摊放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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