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澈的嗓音犹在耳边,那时这只手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银票,不由分说地塞到对面小乞丐破破烂烂的衣襟里:“这劳什子摘不下来就不能当,这张银票就是我所有的家产了,我现在走不动,只能拜托柳墨哥哥了。”

        柳墨紧紧盯着那双手,他仍然记得那双手温暖柔软的触感,而现在那人用这只手勉力将书够着了抓在手中,他只恨不得被那细长手指抓着的是自己。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情节,都只是在空虚寂寞的夜里聊以安慰,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场景会成真。

        苏舒白转过身来,看到一位气质Y郁的俊朗青年站在门口,一双星目幽深地看着自己,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想必阁下就是柳二爷了,在下苏舒白,是苏兄的朋友,来贵庄借住几日,叨扰了。”说罢深深一揖。

        柳墨痴痴地看着他,眼前的青年温和有礼,T姿优雅,当年稍嫌nV气的稚nEnG五官现在已经完全长开,秀丽的容颜上一派从容,竟然b当年更有风采。他鼻腔泛酸,身T微微颤抖,数年的思念似乎即要喷薄而出了。

        柳墨笑笑,微微躬下身隐忍下眼眶泛上的热cHa0,回礼道:“苏兄弟不必客气。表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抬腿走进书房,回身仔细关上房门,一边上前帮苏舒白整了整外衫,又将那双手牵起来捂在手掌里温柔地摩挲,却发现这双手冰凉,已经不复当年的温暖。他心中酸楚,低头在手中哈了口气,动作十分自然,随后抬起头认真对他说道:“天寒,虽然屋子里热些,你还是须记得多穿衣裳。”

        苏舒白诧异地抬头看他,见他一双黝黑的眸子里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神炽热,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掺杂着浓烈的思念、欣喜、珍视与怜Ai,仿似在看一个相恋多年的情人,真诚热烈,丝毫不似作伪。

        苏舒白愣愣地看着他,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可他搜肠刮肚,在残存的记忆中来回搜索,却怎样也不见同样的影子。他看着这个刚刚见面的山庄主人慢慢地牵起自己的手放在嘴边,如朝圣一般反复吮吻着食指上的墨玉指环,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着柔软的指尖。他的动作充满了的意味,但是他迷醉的神sE却让这一切都像是膜拜。苏舒白轻轻地x1了口气,舌尖滑过指缝的微妙触感让他浑身战栗,来自末梢的清晰的濡Sh的瘙痒让他全身都激起了细小的颗粒,甚至让他x前的都站了起来。

        ……………

        苏舒白攀着柳墨的肩膀,柳墨将他抱在怀里用力地亲吻。两人进了书房里的隔间,拉扯纠缠着滚到了榻上。柳墨眼角染了粉红,眼见苏舒白衣襟大敞,衣带早被r0Ucu0得松了,俊白的脸儿上cHa0红,一双杏眼里蕴着水雾,似笑非笑地瞧着他,眼角眉梢挑着的全是。偏生这人平日里总有一GU子从骨子里散发的清贵之气,看着神秀骨清高不可攀,如今却倒在这床第之间,陷在绯sE的锦被里头,便如那清高孤傲的仙子自九天堕下,迷在了万丈红尘之中,骨子里便全是妖冶的媚气,直叫人移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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