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阿姨当时跪在地上磕头、膝盖都磨出血来,还说她什麽都愿意做,因此她写了万字的自白书,而国家为你们作担保,消除所有你们的嫌疑纪录。」
「巡佐」抓起阿介的头发,瞪大的双眼直视着他,如发现猎物的蟒蛇,像是在欣赏自己塑造的恐惧。
「你知道这代表什麽吗?代表你们的命已经属於国家,国家当初饶你们一命,是希望你们珍惜,而不是犯第二次错,」
说罢,阿介就被重力地往下一摔,下巴直接着地。
「通敌的嫌疑犯一般来说不是处Si,就是流放,而且走後门的代价经常是很昂贵的,你们没有受皮r0U之苦,真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呢。」
挖苦完後,「巡佐」又朝他的肚子补上一脚,阿介吐了一大口苦水出来,但仍是没有开口。
「这个地窖长年都很冷,你撑不了多久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对大家都好,你想想……墙外有什麽?被辐S异变的异种、泯灭人X的狂徒。被流放墙外的话,你会b较幸运,因为狂徒鄙视T弱的家伙,你会马上被当成食物吃掉,」
「巡佐」用尖刀轻划过他的x膛,对着浅浅的血丝发出邪恶的微笑。
「但你漂亮的阿姨可就不是了,那些病态的恐怖份子把她当成繁殖用的种母。」
不、不准你W辱雪乃阿姨!你这个恶心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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