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人一个快闪的反手动作,墨镜发出一声大吼,手被针头cHa在墙上。
「你说剁掉谁的手来着?」老人龇牙地咧嘴,眼珠呈现宝石蓝的颜sE,右手不知已何时解开手铐。
苦瓜脸才刚发现针头被夺走、正要拿出麻醉枪时,脑门就正面挨了一记肘击,又一记重鎚直击心窝。
「墨镜男」缩着针扎的右手,惊恐地狂按呼叫器和求救钮,但无人回应,只能无助地躲在桌底下发抖。
「大家都睡着了,你尽管再按吧,」老人丢开扯断的手铐,一派轻松,「多谢招待了。」
他一手抓起瘫软的「墨镜男」,接着,像是捏Si小J一样,轻松地扭断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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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长廊,无人回应警铃的声响,就放任那刺耳的鸣笛。
怎麽叫也不会有人来的,已经切断该驻所所有对外联系的管道,就连无线电波也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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