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拿走简昱伟手中的保鲜膜,揽住他的肩头,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地说:「说吧,有什麽,想说的、去说吧。」
「这机会,不一定,会有,所、所以,想说,趁现在,去说吧。」
秋实永远是最了解他的人。
简昱伟将头轻轻地靠在秋实身上一会,如果不是有别人在,他真想狠狠地用力抱住他,但现在他只能靠在他肩上,偷偷地x1取一点能面对他母亲的力量。
秋实说的没错,他很需要把话说出来,否则他心里的槛永远过不去。
他感觉自己从秋实身上得到足够的力量後,转身走向于釆洁。
「不用再说对不起了,我不需要。」
于釆洁惶然闭上了嘴,简昱伟就站在她面前,她却愧疚地不敢抬头。
「我从来需要的就不是你的对不起。」简昱伟深x1口气,继续道:「阿嬷总是要我T谅你的难处,所以我都知道当年你要养育我长大有多麽困难,我真的不怪你选择再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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