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因为我的食粮是恶梦的果实,而她,却吃恶梦的种子。」
蝉鸣悠扬,梦境朦胧。
人们在纪念的建筑处举办活动,纪念曾经发生的劫难。
他总受到邀请,但他从不参加。
他不明白,同陌生人吊念自己最亲近的人有何意义。
妻与儿的容貌与声音都已经变得模糊,但仍旧在他的梦里,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他们离开他的事实。
夜里,他问:「你要给我允诺什麽样的未来?」
&子微笑道:「有Si就有生,过去的Si亡造就现在与未来的降生,你可以选择改变一个现在,那麽,你就能得到你冀望的未来。」
「如果我已经没有想要的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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