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失妻丧子的男子终於呐喊出声,「为什麽…要…说出来…?」
「灵魂受创,所以做梦,仅此而已。」平静无波的声音,彷佛黑衣男子从未有过任何情绪,「那麽,你做恶梦了吗?」
「那…不是…」
「是吗?」黑衣男子的俊颜露出一抹温文的微笑,「那麽,请就寝吧!祝您有个好梦。」
蝉在鸣唱,歌词只有一句,是心里思念的人的名字。
他与承袭自己骨血的男孩坐在高耸的乔木下,yAn光穿越枝叶间隙,光影斑斑。
「爸爸,那是什麽声音?」
「那是蝉在唱歌。」凉风吹拂,他舒服地闭上眼。
「爸爸,蝉在唱什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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