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因为他们太幸福了,所以没人做梦。
他问,她不介意他的无理吗?
她说,一点也不,因为他做恶梦了。
人们总说夏夜沁凉如水,但他的夏夜却酷热而漫长。
灾难届满周年的那日,他再度踏上故乡的土地。
城市变得不一样了,来了许多新的人,新的事,新的物。
时间,不曾停歇。
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住处的那座挂钟,以及那名nV子。
「你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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