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跟他聊了一阵子,谈过世的老伴,谈外地的儿子,谈他年轻时只带着一把刀、一只鹰就徒步翻越大雪山的传奇故事。
「有孙子吗?」
老人点点头,不过孙子已经跟儿子搬去大都市生活,这年头谁会想住在一个没有网路,甚至到最近的便利商店都要五小时车程的地方呢?有细细的自来水跟若有似无的电力,就要偷笑了。
「暑假偶而回来。」老人脸露笑容,但听他说,一年大概也就那麽两次──过年跟暑假。不过最值得高兴的是,拜这个地方偏僻难行,一但来了,不待个一个礼拜总觉得亏本;因此,每次来都会带着大包小包,总开车把一大堆生活用品带来,彷佛来露营,孩子都很开心。
说到这里,我这才知道为甚麽这老人会坐在村口的田地旁cH0U菸唱歌,现在是暑假,中元假期刚开始。从村口往外看,远远地,还真隐约看见一个蓝sE的露营车,在蜿蜒的道路上疾驶而来。
但在夕yAn余晖下,我身後已经传来,翅膀沙沙飞扬的声音……
「大哥哥你在哭吗?」
一个孩子仰看着我,我擦乾眼泪,无奈笑了笑。
我跟他说我想起了一只老鹰的故事,觉得有点感伤。小孩听了後跟我说,他之前也养过鸟,Si掉之後很舍不得,但妈妈说要丢掉,所以用报纸包了包就丢到垃圾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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