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还有话给他说。
吴勇自感尴尬讪笑了下,随后便离去了。
纪年抿抿嘴,一种莫名的苦涩在喉间散开,他好一会儿才说。
“师父,不是我的错。”
你点点头,不以为然,“师父知道。”
纪年太过实诚了,也太过直了,这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老客路过店面,特意驻足。见店里是这么的场面,在门口笑着问道,“许掌柜,又在教徒弟啊。”
这整条街里的人都知道,许沅许掌柜是最好脾气的了,她整日教导着她那个内敛的笨徒弟。他们还未瞧见她生气的模样哩。
你点点头,浅笑道:“是了。”
纪年的脸sE却是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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