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掐着的德伟看着我,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神,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等我就会从这可怕的恶梦中醒过来。
施爷的狠劲提醒我这不是在梦中,他从腰间cH0U出一把凿刀,在我来不及阻止之际,cHa进了德伟的後脑杓里。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等到我回过神时,德伟已经瘫软在我面前,我大叫着怎麽会这样?施爷则是要我冷静下来。
冷静?这要我怎麽冷静?我老公Si在我面前,下手的人还是我的情夫,我要怎麽冷静?
「你别怕,伪装成意外Si亡就好,反正屍T几乎都是由我的礼仪社负责,我有认识的检察官,只要塞点钱,他不会在乎这窝囊废是怎麽Si的。」施爷边说边把凿刀上的血Ye用浴巾擦去。
我感觉到全身的力量像是突然被cH0U空似的瘫坐在地上,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就这麽任由施爷处理德伟的屍T。
等到事情告一段落後,我将德伟的东西全都收进了他一楼的房内……
包括他那张坐了十多年的轮椅。
德伟在我们结婚没多久就因为一场车祸而半身不遂,心灰意冷的他辞了工作带我来到金门,说是要重启人生。他的人生有没有因此重启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的是,我的人就此被他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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