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森离开了房间,一起进到对面的房内。我们之所以睡在同一间房,是因为我和他都不信任对方,他怕我独自逃亡、我怕他去报警,两人睡在一起反而可以互相监视对方。
隔天早上,我们简单拿出冰箱内的食物用过餐後,开始b问老板娘,老板娘经过一夜折腾,已经累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就在阿森打算施行另一种酷刑时,一楼空地外突然传来了机车声响,我和阿森连忙蹲在窗户後,从窗户一角往外看去。
机车上是一对年轻男nV,他们按了电铃许久不肯离去,看来是来投宿的,我和阿森低声谈论着该怎麽办,最後我们决定假装成老板和员工,告诉他们目前民宿正在整修没有空房间,把他们打发走。
我和阿森来到了一楼玄关,我打开门缝看了那对男nV一眼,这时二楼传来玻璃破裂的声响,我心里叫了一声糟糕,一定是老板娘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挣脱了绳索,故意敲破玻璃当作求救讯号。
我向阿森使了个眼sE要他上去看看,然後年轻男子问起玻璃破裂的原因,我只好随意胡诌是附近小孩子打球打破的。
那名年轻男子执意要住在这里,拿他没辙的我只好让他们住进了双人房。
年轻男nV分别叫杰瑞和小希,他们进到房间没多久,就骑车离开了民宿。我和阿森来到老板娘的房间,天花板上的吊扇已经掉到了地上,看来这就是她可以打破玻璃的原因,她的脸上出现明显的掌痕,阿森应该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
依旧问不出什麽,在接近中午时,又有人入住,这次是一名作家,他先是在走廊大吵大闹要双人房,可是这间民宿因为前身是军营,改建後专门接待单人背包客,所以双人房只有一间,已经被那对新婚夫妻住了,眼见我就要成功打发他走时,他居然又同意了入住单人房。
好吧,反正已经有客人入住了,多一组少一组也没什麽分别,只要不让他们坏了我们寻宝的行动就好,有客人入住,说不定更能让我们成功伪装成民宿老板。
下午,我和阿森再度来到老板娘房内,这次老板娘的指甲里被cHa了几根牙签,我光是看到这画面就全身起J皮疙瘩,阿森真的是个变态,若不是老板娘的嘴里被塞了厚布、再用胶带黏了起来,她应该已经痛到大声哀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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