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受了伤,加上刹车痕迹一点也不像作假,警方问了一些问题之後联络了殡葬业者来处理屍T。
整件事情在检察官确认Si者是在高速行驶下被甩出车子後,撞上路旁的水泥块致Si结案,我假装哭得伤心yu绝,藉口需要整理遗物,谢绝了警方送我回到民宿。我自己骑着车,短短几公里的路程,我的哭脸换成了笑脸。
回到了民宿,我带着小希下楼用餐,老板辉哥和员工阿森看我和小希的眼神并无异状,或许是因为在乡下地方,资讯较不发达,他们并不知道民宿附近那场Si亡意外,更不知道地方角头惨Si在自家屋内。我装作没事发生,只要明天Si亡证明顺利发下来,带着装满毒品的遗T搭上返台的班机,我就完成了这趟任务。
傍晚用餐的时候,辉哥打开了电视,我深怕新闻会报导我「老婆」Si於意外的新闻,但还好,新闻报的都是一些台湾本岛、和金门民众根本无关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一则地方新闻,也是金门监狱有逃犯的消息。
「本台消息,一名从金门监狱逃脱的囚犯到目前为止尚未找到,当地警方已经展开地毯式搜索,初步研判该名逃犯应该还没离开金门……」
民宿来了新的客人,他说他是一名作家。哼!作家写书能赚什麽钱?老子跑一趟生意赚的,他一辈子都赚不到,我不屑和他用餐,於是在奚落他一番之後,就带着小希回到房里。
隔天,我命令小希躲在房里千万别出去,接近中午的时候警方通知我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准许我去礼仪社处理老婆的後事。我将装有毒品的包包携带在身上,独自一人前往礼仪社,出门前我再三叮咛小希千万别出去,毕竟她现在是已经Si亡的身分。小希问我她该怎麽回台北?老实说我只有想到我自己,要怎麽让「已经Si亡」的她回台北这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但为了安抚她,我答应小希,今天和屍T回到台北後,立刻找人带张伪造身分证过来,金门算是外岛,登机前的查证工作并不严密,只要有张伪造的身分证,要回台并不是难事。
礼仪社门口摆放着两尊样貌威武的风狮爷,我并不清楚这样的功用和当地风俗,或许是避邪吧我猜。我向馆方人员要求和「老婆」在停屍间内独处,负责接待我的是礼仪社老板施爷,他先是说些制式的安慰话语,但我一心只想赶快把毒品放进nV屍内,对那些一般生者听了会落泪或是从哀伤中走出的话不敢兴趣,所以只是唯唯诺诺应承他。
「林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将大T稍微清理过了。」施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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