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别人的敬来的酒都不推辞,肖素子虽然没有善於交际的词令,但至少在酒场上要打败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最近有什麽打算吗?」肖素子做为正常nV生,一边计算热量一边少少的动筷。
「手这样子什麽事情也不能做,大概会休息一阵子吧。」晃了晃绑着的右手,痛觉和麻痹感依然没消退。
「昨天薛欣、宋从闻他们有连络我,他们刚结束任务回来,问说要不见个面,希望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听说他们任务失败了,庆幸的是没有人受到致命伤。」
想到那些肖家里和他同一辈的人,陈宗翰之前在一起练习的时候他就看出来,她们的修为虽然都不低,但是都缺少实战经验,特别是在游走生Si边缘的经验,虽然不清楚事发生什麽事情,但可以想像他们是败在何处。
陈宗翰自不用说,肖素子也是身经百战,经验是最好的老师,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反正我的手受伤暂时也出不了任务,应该是可以回去看看他们,小虎一直丢着也不好。」
「嗯,那我也看看我有没有时间。」
「你这阵子常常跑去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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