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来自於未知,阿翰,如果知道自己怎麽Si的、知道自己为什麽会Si、知道自己的Si会有什麽後果,那Si亡就不会这麽可怕。」
陈宗翰默然。
「阿翰,确实的,按照你的方法,人间可以争取到一段时间,而且这件事情大概也只有你做得到,可是并不代表你就要这麽做,你对这个世界并没有责任,打一个譬喻来说,就像是你知道有很多乞丐,但这不代表你有义务捐出所有的钱,你没有必要这麽做。」
陈宗翰说:「可是大姊,我们假设我的方法有效,如果只要牺牲我一个人可以换得人间修生养息的机会,可以少Si数以千万计的人,那难道不值得去做吗?」
「b例原则并不单以数量来看,一个你对於很多人来说是b起千万个人还要重要,我相信很多人都是这麽认为。」
看到陈宗翰露出难为情的笑容,大姊说:「你太小看自己了,你一直以来觉得自己不重要,觉得我选中你只是一个意外,但是从我们相遇之前你就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不重要。」
「阿翰,我们的相遇改变了很多事情,但是不也有很多事情没有改变?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所重视的人依旧很重视你,并不会因为你在什麽位子、有什麽样的身分而改变。」
被大姊这麽一讲,陈宗翰觉得眼眶有了些水气。
「阿翰,你很重要,我不希望你是抱着牺牲自己可以成全其他人的心态做这个决定,没有人应该牺牲,谁都有活着的权力,何况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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