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附近的旅馆,蓝小雪和陈宗翰住了下来,两间单人房,等明天要回家一趟然後就去青城山的裂缝战场报到。
脱掉身上的西装领带,陈宗翰总算有卸下什麽的感觉,西装就好b高明的伪装,把一个人假装成另一个人,就好b高级的包装纸。
点了些消夜,顺便还有一支红酒。
以前陈宗翰不明白为什麽会有这麽多人喜欢喝酒,味道明明是那样的差,但现在他有些懂了。
他想起肖素子的好酒量,也许她就是见过太多苍凉的事情,才练就出了那酒瓮一般的容量。
在高脚杯里倒满红宝石颜sE的红酒,陈宗翰不懂酒,但他知道贵得肯定不会多差,因此他点了支最贵的,反正钱对他而言已经失去意义。
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轻啜一口在嘴里让味道散开,陈宗翰想学电视里看过的品酒师,可惜他不过是徒具模样,一番作派後他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痛饮。
如果这世间没有酒,少了那陶然的幸福错觉,少了回避现实的手段,那这世界不晓得是会更和平还是更纷乱?
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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