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翰再不忍也不可能扭曲真相,他说:「我不会说不可能,我自己就是一个例子,但这个机率已经低到可以忽略不记,我只能说,循正常方法,以你的年纪和资质,不可能。」
人生而平等?很多时候并不是。
陈宗翰牺牲很多,这点不假,但有些人却连牺牲都无法换来任何结果,相b之下,陈宗翰已经算是非常幸运。
朱士强惨然一笑,走到斑马线前面停下,看着红sE的行人号志。
「这世界真的很不公平,凭什麽我要活得这麽辛苦?就连我仅有的一点点快乐都要被夺走,凭什麽?」
朱士强不是在询问陈宗翰,也不是在问朱芸,他的语气充满不甘也充满无力,眼镜下面的双眼注视着的是沉默的Y沉天空。
「你还有重要的人,别忘了这点。」陈宗翰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找打工。」
这时候,陈宗翰意识到自己认识的那位朱士强已经Si了,就像他曾经Si後重生一样,走在他身边的是另一个朱士强,有着灰烬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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