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手枪里面的子弹,对它的兴趣没剩多少,随手抛开,扶了下脸上稍稍偏移的墨镜,继续他在日本的游憩之旅。
接着的两天,魔主不时地遭到刺杀,旅馆里的服务生暴起、包围拉面店扫S、在远处的窗台Si角狙击、身手矫健的暗夜伏击,日本在这短短几天犹如步入战国时代,群雄四起,武力征伐。
不过陈宗翰可以感觉的到魔主的心境如古井无波,偶尔的涟漪来自美味的拉面或是怡人的风景,对於血腥视若无睹,或者说早成为生命的其中一部份,每天都能见到,没甚麽稀奇。
大多数的时间魔主都只是如同观光客到处看看,也不说话,也不兴奋,令人看不穿他到底在想什麽。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一个早晨,魔主坐在窗台前的单人沙发椅上,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和大姊一样只是喜欢仰望天空。
有人敲门。
魔主没有说话。
「阿翰,是我。」
肖素子的声音,从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三GU陈宗翰认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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