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不过这次肖岩回答得很快,说:「不可能,Si地里的Si气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严重的侵蚀,更何况那里是敌人的大本营,过去无疑是找Si,以现在情形来说,战场上每一个人都很宝贵,我不可能让任何人去寻找你口中说的东西。」
真的是急Si人,陈宗翰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以肖岩的角度来看,每天不晓得要接收到多少乱七八糟的情报,不可能正视某位少年的片面之词,更不可能因此更改重要的计画,这些都能够理解,只是着实让人绝望。
该说的的都已经说了,陈宗翰只好说:「到底要怎样你才会相信?」
肖岩回说:「你的身分、你的位置都不是应该说这种话的人,而且你并不值得信任。」
陈宗翰自嘲一笑,听到这种话实在令人高兴不起来,可是不意外,就和大姊说得一模一样。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的状况,要不是你够安份,我们怎麽可能放任你能够自由,这不代表你就能胡说八道,自以为能够左右修练界的方向,记住你自己身份。」
一字一句深深刺入陈宗翰的心里,b刀剑更加伤人。
「放任?我怎麽不记得我的自由是谁允许的?我的身分又如何?你又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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