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某种阻力,子弹一一的改道,没有一颗沾到陈宗翰身上。
这还让不让人活啊?同样的心声在观者心中响起。
光是能躲避子弹就已经够过分了,现在连气劲都能抵御,这不单是犯规技,根本就不是能够对战的双方。
握紧拳,在陈宗翰的背後现出身影,布巾男人轰击出手。
背後像是长了眼睛,往前半步错开拳头的来势,转身右手搭到布巾男人的小手臂,以画圆的方式带动,破坏其重心,左掌接着前探。
短拳与左掌相对,气与气互相消弭,趁着这个双方都缺少增益能力只剩下单纯的肢T时,陈宗翰变招手扣到对方手腕上,然後一个用力抛摔。
磅!
这一下可不轻,一直停在一旁的汽车被当作掩T的汽车被撞的翻了身,旁边躲着的佣兵迫不得已只好冒险转移阵地。
灰头土脸的,布巾男人靠着汽车的车底盘站了起来,瞪视着陈宗翰。
抓住汽车的底盘横杆,双手用力,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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