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海鸟似乎被这场没有来由的杀伐给震惊,远远的不敢靠近,惊恐的呀呀叫着,惊讶於人类为何要彼此杀害?
太习惯战场的氛围,陈宗翰的心如同止水般宁静,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在战斗,血sE空间里的挣扎,现实世界中的对阵,他除了曾经和肖素子短暂联手过之外,他的战斗从来没有所谓的同伴。
陈宗翰够强,强的不需要别人站在他身边,也没有几个人跟得上他不断迈进的脚步,他也不需要别人的提携,他相信自己手上的剑多过别人的力量。
所以,他杀害他人、破坏战友羁绊所累积下来的罪孽,早就高的破表。
现在看到战场上人们位同伴而愤怒的时候,他感受到的是宛如针对他而来的敌意,这种几yu生吞活剥对方的眼神他已经见到快要麻痹,里面的恨意已然不是cH0U象概念。
心中一颤,陈宗翰突然想到当他听闻李师翊被掳走时的感觉,那是种血管里彷佛流着灼热的岩浆,焦躁不安,心脏几乎无法负荷的猛力跳动,游走在激动与无力之间,也许和同伴伤亡的感觉不尽相同,但多少是有些相关。
同理心是一切良善的基础,无法感受到对方感受的人是无从理解到自己所造成的伤害,一想到李师翊被掳走时的自己,陈宗翰对於别人悲凉的神情就感到背脊发凉。
「不妙!对方的修练者似乎没有行动的打算。」
一直没有动静,佣兵与异人陆续倒下,陈宗翰与对方似乎在进行一场谁先出手谁就输了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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