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称为神，叫做……。」後面大姊发出一个古怪的音节，陈宗翰尝试念一遍不过舌头都快打结却不知道该怎麽发音。
「我和哥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就是神，只不过後来殒落了，败给世界，败给天地。」
说到最後大姊的语气变得很轻，像是羽毛轻轻飘过，没激起任何尘埃，却带起无限的唏嘘。
「可是这世界不是有Y间yAn间吗？我Si过一次下过地府，虽然我不记得，不过那里有神吧？」
「你现在说的神就和我说不一样，yAn间Y间指的是世界，不是个T，假设有阎罗王，那他就是极强者，阿翰，你要知道全知全能是不存在的，强大也许可以没有底线，但再强也没有办法创造出方形的圆，那是世间的规则，与强大无关。」
「我听的头很痛，那照你的说法，全宗前辈算是神吗？」
「不算，他还不够强。」
「既然他都不算了，那这世界上应该真的没有神吧。」
「谁知道呢。」大姊补充地说：「不过有神仙就是了，你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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