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两边又是同样的招式撞在一块,砍在剑腹,力气发不出来。
既然如此,陈宗翰往後一蹬,拉开距离想要调整出一个适合自己的攻击范围。
嗖—幽泉划破空气,几毫米的误差掠过对方的衣襟。
相视无言,陈宗翰没有想到这一场架会打的这麽恼火,两边都用同样的攻势让攻击距离缩短到半路相撞,招式用不完全的感觉让人很不痛快,闪避的时候也因为兵器长度相同然後两方都稍稍的控制间隙,变成彼此沾不了身的情形。
「……」
大姊曾经教导过陈宗翰,战胜对手的其中一种方法就是做尽敌人讨厌的事情,现在陈宗翰就有这种感觉,一GU火无处发泄。
上次在矿坑的时候虽然有另一个陈宗翰存在,但是那个家伙的背後毕竟有另一个不同意识,也因此其实产生了些微的差异,不若这一次。
这里是血sE空间,没有时间的概念,甚至连生Si大事都被扭曲,结果只有两种,陈宗翰永远沉睡不醒,或是击杀所有复活的Si者,重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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