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T验任何感受的前提是要有能够感受的主T,而当主T被分割或是处於不安定的状态时,去了受T,刺激也就无法产生效果。
与之前割裂灵魂般的强烈痛楚不同,感受是一片漆黑的没有感觉,b睡觉的时候还要无知无觉,像是有人直接把入睡与清醒剪接成上下只有一秒的间隔。
不过,不知道过程并不代表就无法知晓结果。
背後是软绵绵的床,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陈宗翰就躺在了床上,印象中他最後应该是盘腿坐在地上才对,不过这不是重点。
「啊」还没有起身,後脑先感到一阵痛楚袭来,爬上了脑门。
「阿翰,你先好好躺好」大姊的声音传来,陈宗翰转动着眼球却看不到她小小的身影「头痛可能是後遗症,你先确定有没有什麽问题」
「喔,好」
原本以为会有很明显的改变,但陈宗翰闭上眼之後除了有点头痛之外并没有感觉到些什麽不同,试图从丹田提起气来,真气的量是b之前还要多了一些,但与失去功力之前相b还是相去甚远,差不多是瀑布与水龙头的差别。
想要再多动脑的时候,又是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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