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麽说,在整个修练界里有能力享受这种特级的医疗服务的人本身就不多了,能够有手段把他人放在那个位置的更是少之又少,大佬也是因为在修练界打混了许多年,又因为某种际遇才有了这项权柄,换做是其他的人,司马只会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既然得到大佬的口头保证,司马就不再说话,只是捏着冷汗的和其他人一起屏气凝神的看着场上,总共有八双眼睛在看着、审视着、心中默默评量着。
&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每一个关於战斗的震动都逃不过陈宗翰的察知,对方每一细微的变化都让陈宗翰做出相应的对应,对方左拳微缩,陈宗翰两肩沉下准备,对方膝盖弓了两度,陈宗翰的匕首对准如果对方跃前时的空隙,对方腰部一松,陈宗翰两只脚靠拢的求出一个发力的最好姿势……
不动,有时候反倒是更累,细微的动作在高手的眼中就被诠释成最适当的下一步,反制也相应而生,不懂的外行人只会看到两个人在不知所谓的改变架式却又没有进攻,可事实上,无声的交战早就展开,前面对敌的经过早就深深的写入两个人的脑中,对方的可能应对都纳入计算,这就是大姊之前教导过陈宗翰的脑力战斗。
最後一击不会是蛮冲y攻,陈宗翰不停试着去捕捉一丁点的突破口,让自己能够更深刻的打入。
气机在空气之中针锋相对,彼此如若实质的势压在压迫着对方,眼神扫着,意念引导着气,附着在气上,让气膨胀然後力量更增,空气中产生热气会有的扭曲,那是不停心念的碰撞所导致。
浅浅的红像是雪片,若隐若现的漂浮在陈宗翰的周围,眼光足够的人就能看出那是淤积的气机而形成,沾染上杀意与战意。
战意旺盛,几乎可以说是沸腾。
男子以最原始的本X在低低的嘶吼,最强大的武器已经上了膛,如同狮子在击杀羚羊之前总是无声的躲在草丛中,然後等待机会,爆发出全身的力量。
视野中都仅剩下对方,脑中想着的也是对方,最尖锐的力量直指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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