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总是与诗情画意的雨天无缘,万里无云会让人提不起沉重的心情,老天没有为了你而垂泪,而是为了别人而灿烂,果然没有受到上天的特别眷顾呀。
身上套着浪人常穿的略嫌破旧的直衣,头上的斗笠垂下黑纱,在闷热的天气里让人怀疑他会不会被热晕。
靠着破损的记忆,庆幸於墓园尚未遗址,来到了多年来没有忘过的墓碑前,毛茸茸的手顺着碑上的刻文,写着,把这个名字镶嵌进自己的身T内,七十年前是抬头仰望,如今的身高略高於碑文,不同的视角,同样的猫,同样的墓碑。
枯槁的杂草在四周横行,想来这几十年来没有谁曾经清扫过,提来一篮水桶,全宗除完草後把水洒在碑上,事情做完之後,他就靠在墓碑边,仰望着蓝天。
该何去何从呢?
现在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目标、没有身分,只有刚才擅自取走的名字,还有一把不算是锋利的小腰刀,他很迷惘,很困惑,未来这个名词对於他是新鲜的。
过没多久他发现自己的选择真的不多,他不会种田、不会手工、不会认字,还是只不能到处找工作的猫妖,唯一b较擅长的只有挥刀,所以他要嘛留下来当浪人武士,或是回老家继续催眠自己是一只寿命稍长的普通猫,他选择了前者。
以一个妖怪的身分却去强求不适合自己的人类武艺,很多妖怪都在他的背後笑他傻,可这是他唯一能够真正掌握住的,成长的速度也许b其他人类还要慢,但是却更加札实,他身为妖怪拥有的岁月与活力长过人类,因此他就这样不算快但没有间断的成长,结出来的成果让人惊叹。
在厮杀与碰撞中成长,到各处去拜访名门流派,讨教与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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