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到处实验,在这个学校拿你的同学、你的朋友?」陈宗翰的话如同一大桶的冷水,往吴佳容高亢的情绪上泼去,几乎可以看到火焰被泼熄灭时会冒出来的白烟。
夹在对话中,尖锐异常的字句,直刺着最核心的问题。
难堪的沉默,吴佳容不知是无法回应还是不屑於回应,总之她没有立即X的反驳陈宗翰说的话,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抑或是其它的原因?
「我没有……」这语气,连自己都无法信服,何况是要说服陈宗翰与李师翊?
很明显的这个问题是禁忌事项,吴佳容握紧双手,直观表达着她现在所承受的压力,也许她现在正受着良心的谴责,没有人知道。
「把温馨推下去的人就是你吧」陈宗翰的口气不是很好,这是目前为只g下最严重的一件事,如果不是陈宗翰刚巧经过而後又有能力救下她,温馨的Si亡率直破九成「亏她还是你的好朋友」就是因为这一点,让人更加的看不起她。
陈宗翰口中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无形的刀剑,剜着吴佳容心中的伤疤,内心鲜血淋漓的,不愿面对,却被他人给强迫着,像是压着头、撑开眼睛的无法不直视。
「温馨从那天开始就不停做着恶梦,失眠睡不着,这些事情你知道吗?如果当时有一个万一,有一点的失误,你就犯下了一个你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陈述着犯人的罪状,加重语气,希望她能够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吴佳容已然失去一开始的从容,也没有刚刚的兴奋模样,低着头,忍受着陈宗翰的指责,身T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身心处在不平稳的状态。
也许是不忍心吧,他停下充满伤害X质的话,陈宗翰疑惑自己难以捉m0的情绪,怎麽一下子来气的如同流氓威胁她,一下子又同情心大起般的感到怜悯,最後,陈宗翰放弃思考这诡谲的难题,把这归咎到青春期的心X不稳与未吃晚餐的血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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