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倪恒用全身的气势压迫而至,换来的是金甲兵统领的白眼,连正眼都没有,他只是摆摆手,他身後的一个小兵,举着刀劈来,第一击裂地般的犀利,击碎了倪恒的自信。
中间的经过,倪恒记不得了。
那个无名的小兵用几招击败了自己,一百招?五十招?三十招?还是十招?
浑身是血,仰着头,看着美丽的蓝天,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蓝天也在嘲弄他,嘲弄着他的狂妄无知,身T无法动弹,浸在河流里,顺着河流盲目的流动,双眼无神,呆滞。
这个神州否定了他。
否定了他的一切天分,否定了他的实力,现在他才想起来之前的那一幕,他在飞升之前,人们口中祝福的言词,无意义,眼里写的才是真的,是同情。
看着不自量力者的同情。
原来自己如此的愚蠢,如此的无知,蚍蜉还想憾树,可笑,可笑。
他闭上了眼,不想再次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