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士强母亲已经在李师翊的帮助下办好了手续,在急诊室门前焦躁的跺着步,陈宗翰的眼神跟着她,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无意识的。
很多时候时间的感觉已经模糊,一世纪可能像是一秒,一秒也可能跨过一个世纪。
等待,祈祷,等待,看着手术灯,等待。
手术灯暗了来,这代表着正反两极的结果,满心期待又满心害怕,期待家人朋友的回归,又害怕会从此失去。
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医生戴着口罩问说「谁是病人的家属」
朱士强的母亲有些喘不过气的走了过来,说「我就是」似乎有些无法支撑这种情境压力。
即使隔着口罩,陈宗翰似乎看到了那名医生g起了的笑容「没事了,头缝了几针,左手臂骨折需要上石膏,大概还要再住院几天,不过已经没有危险」
听到这一个好消息所有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王志豪用力朝陈宗翰的肩膀击了一拳,发泄着心中的喜悦「太好了」
陈宗翰笑着说「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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