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在一次的陈宗翰又从昏迷中苏醒,这些天来似乎有些病态的习惯,在昏迷与清醒之中不断交替。
坐起身来,有些不太对劲,陈宗翰看了看。
原来,他又回到了熟悉的家,这里不是肖家的一间客房,而是陪伴着自己十多年的味道,陈宗翰伸展着四肢,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苍白得天花板无语的回溯着这些天的遭遇。
无神的眼神是疑惑还是怀念?
就像是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对於所有一切都目不暇给,超出自己想像的世界,一个应该是幻想却又真实存在的世界。
就像是一趟旅行,看了许许多多的事物,现在又再一次的回到了家,生活再一次的回到原轨。
怀里的祭刀幽泉则像是把旅行时买的纪念品,用来注脚这一次的旅行。
翻身拿出祭刀在眼前端详着,像是艺术品般,光滑充满锐利感,只是静静的躺着,就有GU慑人心魂的感觉,沉黑sE的金属质感彷佛前卫的工艺品,闭上眼,陈宗翰握着的刀似乎有着呼x1,频率缓慢,似有似无。
虽然说这肯定是个好东西,但自己大概也用不上,反而会招惹麻烦,最後是把它打入冷g0ng,放到了书桌的cH0U屉里。
隐约听到楼下的笑闹声,弟弟看电视的笑声、爸爸翻报纸的窸窣声、妈妈在厨房里的菜刀声,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