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理也不理陈宗翰,自顾自得继续思量,虽说肖逸身为一个长老在这时节应该忙翻天才对,但他却依然每天来找陈宗翰报到,不停的想方法解决自己身上的毛病。
「你都不用忙吗?」陈宗翰把玩着道符。
「我把事情都给了世常,反正爹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他不会为难我」肖逸随口达道。
桌上放着琳琳种种的各式符禄,用来宁神的清心符,唤雷的天雷咒,驱毒的祛毒符…所有的符咒都必须配上正确的施咒手法与一定量的真元力,其实施咒就与西方的施法极为相似,也同样的需要全面的理解与正确的把握。
「晚一点大赛就要开场了,你还不去吗?」陈宗翰倒在床上翘着脚说。
「没这麽快,你再试一次把它们混在一起的时候把这道符加上去」肖逸从一堆符纸中捡出了一道,陈宗翰拿起来看了看,道济符,是张一般小庙用来积功德的小符,基本上也没有什麽作用,顶多烧金纸的时候顺便给烧了,给鬼一些静宁的作用。
经过这几天的薰陶,陈宗翰已经能够使用些简单的道符,不过一般人施法时是闪耀青sE或hsE的光芒,但陈宗翰的真元力却是暗红sE,简直就是鲜血,令肖逸啧啧称奇,令陈宗翰有些不知所措。
手里的道济符化成一阵火芒,生气与Si气以道济符为中心,和之前几十次一样的彼此抗拒消融,但出乎意料的道济符似乎起了安抚的作用,虽然还是彼此相衡抗礼,但却没有了以往的激烈反应,以前总是会把陈宗翰的手灼伤但这次陈宗翰只感觉到刺痛,虽说陈宗翰身T十分诡异,但每次灼伤依旧让人不好受。
肖逸几乎是脸贴着陈宗翰的双手观察,他激动的呼x1说明了他心里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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