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业火的相助,灭掉其他人也不过是几个抬手之间的事,过不多时,旷野之中又只剩下他孤独的身影。
也许是因为无法真正的控制住业火,陈宗翰的右掌也被焚去,只剩一截光秃秃的臂骨。
陈宗翰瘫倒在地,不顾满地的血水,r0U焦味让陈宗翰有了一点饥饿感,随便拉来一个只剩半截的屍T,温热着,当做枕头垫在脑後,惬意的翘起脚来,就这样躺在满地的屍T之中,四周只剩下呜呜风声,好安静。
陈宗翰满身的伤痕,皮肤也因为刚刚的高温而脱手烤焦,断了一半在外的刀刃现在已经完全刺破心脏,整个人没有一处完好,可他还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抬头眺望着血红sE的天空,他觉得唯有这里能令他感到舒适,血与铁的战场,似乎才是他的家,陈宗翰可以肯定这是魔主当年的依恋,他的灵魂不想离开这。
唉。
陈宗翰阖上了眼,还要面对外头麻烦的事。
浮出了灵识之海,陈宗翰觉得全身火辣辣的,这种感觉就彷佛,身T里面有火焰在乱窜,陈宗翰想睁开眼,但他赫然发现他没办法动,哪怕分毫,他心中苦笑,现在不晓得是什麽状况,难道说自己又被挂了?
陈宗翰只能默默得忍受,整个人就像是在铁板上高温熬煮一般,烫的惊人,不过和上一次撕裂灵魂相b,也就不是那麽的无法忍受。
据说人无法在一个绝对黑暗、绝对宁静的地方待上十分钟,心理防线支撑不了,这绝对会令一个人疯掉,而陈宗翰现在的状况就差不多是如此,静默与闇暗,快要掩没陈宗翰仅存的意志,他不断的转移注意力,把JiNg神都放在所受到的痛苦上,这时,他发现,痛楚的存在是如何的令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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