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GU波涛汹涌的心情荡然无存,从外而看就只是被打扰了一个休息时间罢了。但是自己清楚,还是因为梦到小时候而感到一种不该存在的感觉,就算是薄弱的。那是--被剥夺一切的感觉。
「怎麽。」叫醒自己的是数学课老师,他那微微蹙眉的眉头却又更加的深锁了。明明对方知道自己的状况,而且也跟每个老师报备过给予基本的尊重了。他老人家难不成老人痴呆?
刚清醒的大脑顿时飞快的运转着,空气开始变得混浊令自己不适,此起彼落的批评声正逐渐扩大,连现在吞下来的口水都有着令人感到恶心的甜腻。
果然,真丑。
上台解这题。老师用着那指示笔指了指略长的题目,看了几秒後就抓了抓後脑勺,拿着一张卫生纸包裹着一细长的白粉笔,飞快的将式子解完。
看着老师痴呆的表情顿时觉得可笑。
轻笑了下,似乎又多了些不同语气的语句在周遭。将粉笔丢置於粉笔G0u,头也不回的走回位置,但老师仍驻足於那,仿佛怎麽样也不肯离去。「挡到了。」不轻不重的语气正提醒着老师,然而老师也只是愕然随後赶紧绕道离去。
随後又再度趴下。
你看,他又是那副跩样。啊啊、这是那个一直Ai乱打小报告的男同学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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