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不是小男孩,而是取代原本小男孩位置的不祥之物。
「祢、祢对那孩子怎麽了!」
「大姐姐答应了我喔,会带我去天堂。」
不祥之物凹陷的眼部流下了两行血泪,头颅不规则且大幅度地扭动,发出阵阵骨骼断裂的喀喀声,同时迈开步伐走向我,嘴里念念有词:
「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带我去天堂。」
任务失败了吗,连陪着那孩子走完人生最後一程都没做到。
「不行,还不能放弃。」
我用早已无力的双手使劲全力撑起身T,挺直腰杆恶狠狠地盯着不祥之物。
不对,我与小男孩灵魂之间的连系还在。我看向原本握着小男孩的右手,一条散发绿sE萤光的线连接着不祥之物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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