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烟听他一直问起自己的事，想起他这个点还要赶往公司，暗自心想假期也要开张，有些活也不是常人能做的，“沈总今晚应该很忙吧。”
“确实要忙。”沈鸫言语气闲散，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可能是公事，也可能是私事。”
“………”
话题辗转又回到这个份上，葛烟到底是没忍住，打量起他一眼。
末了，她垂下眼睫玩手机。
明桥书廊离大平层也近，相当于是出来随意逛逛了。
见她缓缓看过来，他竟是有些不敢直视，心跳蹦得快极，只稍稍别过脸来，“前两天……我去了趟京芭。”
狐狸眼透着水，背光时仍漆亮亮的。
葛烟想了想，末了点头应下，“有没有比较长的那种字帖？就毛笔书法的，我想要那种。”
因为下了雪，车子开得缓慢，在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车辆滞留前进，堵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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