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鸫言身形料峭立在身后的门口处,不知道往这边看了多久。
通常往里迈入,便能迎来一脸干燥的江风。
自上次郝兰蓉家里见面,好像也过了段时间,葛烟没听说他的近况,在这里碰到着实是诧异了。
刚才一路上走过来总觉得轻飘飘的。
应以旸却表示了解,“我知道的。”
挂了电话,沈鸫言随意视线往车厢内一瞥,继而蓦地一顿,视线缓缓定住。
应以旸克制着自己礼貌移开视线。
他唇边弧度渐渐扩大,嗓音却渐渐消弭着轻下去,“剧院里人多……后台也不太方便进,我在座位上看着你就足够了。”
因为轻轻俯身的动作,长发落了几缕在肩边和脸颊处,就这么袅袅散开,透着舒缓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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