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烟敛眸,自以为没察觉地轻轻舒了口气。
清梦易扰。
“嗡——”
咚咚是葛烟从小养起的猫,她不在国内时由家里人帮忙照料,待到回国了,就又连忙将它接了过来。
“我以为只有跳舞才是必须的事。”葛烟翻了个身,闭上眼假寐,嗓音喃喃的。
于情于理,她也是同样错失手机的那位。
有点好笑。
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咚咚的毛,葛烟随意应下,“知道了。”
不止过了多久,她在这样的安静之中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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