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撂向地面,定睛一看。
葛烟凝神,侧目望过去。
有东西掉了!
手机这会儿没新消息,她低着头,刚准备问千倚到哪儿了——
率先接触的鼻尖被猛地冲击,酸涩几乎是爆炸性地弥漫开。
像立于苔原上的针叶,清冷孤傲。
她一直穿着刚才演出的纱裙,初初表演完时被浑身血液煨得很热,并不觉得凉,现下却实打实地中了招。
当然,也成功地提醒了葛烟刚才到底忽略了什么。
眼前的人却无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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