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对他也没别的要求,他能送她回家就很好了。

        岑理稍稍弯了腰,低下头,平视着她,给足了哄人的耐心,轻声说:“是我不该没搞清楚就乱吃醋,对不起。”

        岑理动动喉结,没说话,但他的沉默也是变相的一种答案。

        池柚没说话,心里却在劝说自己,这么生闷气也不是个办法,别作了,给个台阶就算了。

        下意识的回答比脑子更快,池柚脱口而出:“好!”

        想到这里,池柚越来越气,不但气他的玩笑,还气自己扛不住白月光的诱惑。

        如果姐姐哄她,那她就会变本加厉,继续对姐姐耍脾气。

        “我的女朋友拒绝了今天下班跟我一起,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我不该吃醋吗,嗯?”

        就好像小时候跟姐姐吵架,如果姐姐不理她,晾她几个小时,没过多久池柚自己就消气了,接着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又粘着姐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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